第六七五章 最终底牌,可碎烈阳
第六七五章 最终底牌,可碎烈阳 (第1/2页)潭水中,四道身影被重如山岳的地气,活生生撞碎了身躯,化作血泥漂散。
周广等另外三人,也都是身负重伤地逃出了神座山的范围,狼狈至极地返回到了队列之中。
曹羽飞等人惊愕至极地感知着神座山方向,却见到那如龙一般的地气,此刻却正飘在吕季的头顶盘旋。
他一人独坐在神座山前,借着地势之力,大声呼喊道:“那位超品老王八蛋,你可尚有血性呼?如若没有,当自阉其身,泡腌三寸不良之物,以此明志,此生不再踏入迁徙地。”
“你为何不说话呀?”
“战不敢战,阉不敢阉,你家男丁都是彻夜劈腿的大娘们吗?!”
“……!”
他文化底蕴颇高,出口就是文章,全程不带一个脏字,却骂得非常难听。
“呃……!”
在场的人太多了,茂山老怪彻底红温了,攥着双拳,迈步就要冲向神座山。
“茂山前辈,不可。”曹羽飞立马拦住了他:“那小子乃是四品,又可借风水地势而战。此刻极尽升华,出言嘲讽于你,就是想在大战前诛杀几位超品,以壮声势,咱们万不可上当。”
“他那风水杀局,绝对不会长存于世,我们拖延便可。况且,钓鱼翁等四位前辈的气息又再次隐匿,我们不必着急,等待他们想要冲出时,再一同动手报仇也不迟啊。”
周广听到这话,心里虽然充斥着队员被杀的愤怒,但还是出言提醒道:“那小子用风水之术,改变了此地的地势,充盈而上的潭水漩涡中,气息非常混乱。此刻若是我一百余人尽数冲入,恐怕会在乱战中迷失,从而被那小子偷袭得手。”
众人听到这话,全都面目憎恨地瞧着神座山,却没有贸然上前。
丁混立于众人之前,心中大为震撼。他想说……这守岁人中的天骄都到了多如牛毛的地步了吗?随便拎出来一个,好像都能一人独挡一片……即便他视天下英才尽为磨刀石,可这磨刀石也有点太多了吧?
都特么杀不过来了!
东岸,王长风感知着潭底的那条地气之龙,精神大振道:“守岁人底蕴恐怖如斯,确实当为秩序阵营的执牛耳者!”
唐风微微松了口气,笑道:“这小小风水师,以前都是跟我混的。”
张灵火目光黯淡,心里狂呼:“我要努力,我要努力啊!!!”
潭底,吕季一人暂时挡下百余位神通者后,便开始趁此时机,去感知祖地之中与外界相连的地方。
……
祖地中,烈阳高照,清风微拂。
任也坐在古树下,已经彻底完善了心中的计划,并产生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情绪。
他是不可能放弃储道爷的,这不光是因为对方可能知晓离开此地的办法,而更多的是一种做人的原则。
玩归玩,闹归闹……
他自打认识储道爷以来,对方其实并未亏欠过他。那路引虽是个局,可对方不给,他肯定也进不来,甚至可能和万象门彻底闹僵。而三元医馆一战,别管储道爷的目的是什么,他总归是与自己血战到底,且从未退后一步的。
这王八蛋……虽然善于坑蒙拐骗,但关键时刻却极为靠谱,也愿意被自己欺负。
他未负自己,人皇又怎可卖他呢?
山间荡起清风,吹拂着人皇的脸颊,令他发丝飘飞。
他已经想好了,要回去再拼一次,搏一次……若是不幸身殒,那便是命中注定。
耗下去等死,这不是他的风格!
任也心中有了决断后,这心里便也不再焦躁和绝望,只平静如水,双眸淡然。
他瞧着眼前的美景,抬手一挥,便唤出了一位垂暮老人。
那老人站在树荫下,身体佝偻,双眼紧闭。
任也静静地凝望着他,悠悠开口道:“军师……你说,我真的能走到人皇路的彼岸吗?”
林间静谧,没有回应……
任也缓缓起身,面向东方,竟又双膝跪地。
他辨别不出方位,只知道自己的家是在东方。那里有一座山,名为昆仑,也埋葬着他的父亲。
任也跪地后,表情执拗地咬牙抬起双臂,五体投地地叩头,轻道:“老爹……若是我今天死在这儿了……有朝一日,便让庆宁接你回家吧……!”
这是任也成为神通者以来,心中最大的执念。而今日走至绝境,他已别无选择,不去是死,拖下去更是个死。
三个响头过后,怀王起身吞下剩下的三枚赤果,调动星源力,疗养己身。
又过了一小会儿,他吞下所有丹药,尽可能地将身体恢复到最强状态。
一切事了,他便与那老翁一同迎着烈阳,迈步离去。
……
大半个时辰后,接天府内。
钓鱼翁仔细观察着白条鸡前辈的尸身,啧啧称奇道:“即便是有生命之宝护体,这常规的五品之人,也不会尸身如此完整。此人,必然不是等闲之辈啊。”
“这两个小子,估计就是为了这间墓室而来的。”身材消瘦的老怪,轻声呢喃道:“此地全是稀有珍宝,若是我们能出去,这算是发了一大笔横财啊。呵,这古潭宗底蕴颇为深厚,不过最终也为别人做了嫁衣。”
“……!”
被五花大绑的储道爷,早都已经开始装死了,躺在玉棺之后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哼!”
老怪中的唯一一位老妪,迈步走到储道爷身旁,一脚就踩在了他的屁股上,冷笑道:“小崽子,你不用装死。若是那小人皇明日还不现身,我就替大哥剐你一刀。先剐你那阳物,让你当不成男人。”
储道爷继续装死,心里暗自发誓道:“老死太太,你千万不要让老子活过来,不然道爷我他妈一定找几个迁徙地最强壮的乞丐,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老来得子。”
“踏踏!”
几人说话时,那面相威严的老怪,也迈步走入了墓室之中。
钓鱼翁起身看向他,投去了询问的眼神。
“嗯……!”面相威严的老怪,只微微点头,却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这鱼儿常年吞食此地的奇珍异果,生命气机充沛……嘿嘿,老夫宰几条尝尝鲜。”身材清瘦的老人,只抬手一挥,便要运转星源之力,拘禁小河中的飞鱼。
“刷!”
就在此时,墓道内却突然荡起了一股气息波动。
钓鱼翁猛然回头,双眼锐利地瞧向了大墓之外,本能道:“是那小子人皇剑的气息,他来了。”
“他定是碰到了我在墓道中设下的机关。”面相威严的老者,眉毛一挑道:“小崽子,他胆子还怪大的嘞,肉身都没有恢复,就想杀我们一个回马枪。”
“走!”
钓鱼翁招呼一声后,便立即催动星源之力,速度极快地向外飞掠而去:“不用带着那胖道士,我四人不要分开,一块追去。”
“轰轰轰……!”
另外三人紧随其后,如一阵狂风般刮向大墓之外。
接天府的台阶上,一道身影正在奋力逃命,直奔西南方向而去。
片刻后,四位老怪一同飞出,那面相威严的神通者,抬手一指门前宝地,目露阴光地离去。
世外桃源之中,一人疾掠着逃命,而另外四人却紧追不舍,转眼间,便已跑到十数里开外的地方。
“他为何不用缩地符了?”老妪皱眉呢喃了一句。
“呵,今日不管他搞什么手段,也逃不掉我们的手掌心。”面容威严的老头,咬牙切齿道:“这小子倒也聪明,直到越拖下去,我们的应对之策便越完善,所以才敢杀这回马枪。”
“轰!”
钓鱼翁极力催动自身,气息如星辰一般闪耀,眨眼间便已飞掠到众人身前。
三息后!
他已看见那逃跑之人的背影,随后再次发力,手持一根鱼竿,隔空甩动鱼线!
“嗖嗖……!”
渔线如生灵一般,无限延伸,瞬间就捆缚住了手持人皇剑的那道人影。
“还跑?!”
老妪隔空一掌,狠狠拍了下去。
“嘭!”
那人影被怕得仰面而飞,身躯如坠石一般砸在大地上,激起无尽的灰尘。
一息后,四人齐齐赶到,且同时出手冲着地面那人打下了封源钉,击碎了他自身散发的气息。
钓鱼翁向前迈出一步,右手一拽鱼竿,便将那人翻了过来。
烈阳之下,那被捆缚之人虽手持人皇剑,但却不是任也的面容,只是一位散发着气运之力的老翁。
那是枫林道人的肉身,但他拿不起人皇剑,所以任也便输送了一丝气运给他,并以此扰乱视听。
“我就说嘛,那小子保命底牌颇多,绝不可用常规三品的眼光看待。”钓鱼翁布满皱纹的脸颊,略微抖动了数下:“他在调虎离山,此刻肯定已经跑回了接天府内。”
“我们回去!”
他果断做出决定,掉头折返。
老妪感知了一下枫林的肉身,发现自己无法操控他,更没有办法拿起人皇剑,所以也只能暂时放弃,掉头返回。
……
接天府内。
“嘭!”
一道破空声袭来,储道爷瞬间睁开了双眼,激动道:“兄弟啊,兄弟你真回来了!老子差点被阉了,你知道吗?!”
“闭嘴,听我讲!”
任也如闪电一般出现在储道爷的面前:“我不准备救你出去……!”
储道爷懵逼了:“不准备救我,那你回来干什么啊?!而且,你不要小看了那四位老王八蛋,他们放下我,如此轻易地追出去,想必是有所倚仗的!你若中计,被困在哪里……那我们就彻底完蛋了!”
“你不要说话!”
“兄弟啊,你太冲动了,单纯得像个傻子!”储道爷稍微思索后,便立即劝说道:“他们在此地肯定是有准备的,那个死鱼脸的王八蛋刚才出去过一次……听我的,你先走!我还能与他们周旋,咱们再想办法……!”
“他妈了个无量天尊的,给老子闭上你的臭嘴。”任也毫无耐心地打断了对方的滔滔不绝,并且双手捧着对方的胖脸,轻声说道:“我一会儿若是死了,他们也好不了。而你若有机会出去,便替我告诉外面的兄弟,还有……许清昭,老子的清凉府,最难的时候已经扛过来了,万不能放弃。不管是守岁人,还是诸位兄弟朋友,他们都为这里付出了太多了……一定要坚持住。”
“另外告诉许清昭,我若死了……便让他去找李彦,叫回她的小姑子,二人可一同主事清凉府。王爷已死,王妃当立!我把她架起来,她肯定不好意思改嫁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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